“唔……”小乞丐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是疼痛瞬间释放后的虚脱。紧接着,他那紧皱的眉头奇迹般地舒展开了,原本因为剧痛而屏住的那口气,终于长长地吐了出来。
“好……好了?”王得禄目瞪口呆,这操作也太简单粗暴了吧?就扎一下?
陈越一边用手指轻轻挤压脓包周围,排空残余的脓液,一边头也不回地解释道:“这就像是大坝发洪水,你光在堤坝上加土没用,得开闸泄洪。这脓水一出来,压力没了,神经不受压迫,自然就不疼了。”
他接过家丁递来的清水,让小乞丐漱口。
“吐出来!”
小乞丐听话地吐出一口血水,然后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还肿着,但那种钻心的跳痛真的消失了!
“不……不疼了……”小乞丐猛地睁开眼,那是劫后余生的狂喜,他顾不得地上的泥土,扑通一声就给陈越磕了个响头,“神仙!您是活神仙!”
这一跪,比任何广告都有用。
围观的人群炸锅了。
“神了!真神了!我上次牙疼找那郎中,喝了半个月苦汤子都没好,这官爷一签子下去就好了?”
“这哪是官爷,这是菩萨心肠啊!也不嫌那孩子脏!”
“哎呦,这位大人,我这牙也疼了半个月了,您能不能顺手也给瞧瞧?”
“还有我!我这大牙一吃酸的就倒!”
一时间,原本看热闹的人群变成了求医的队伍,把陈越围了个水泄不通。王得禄和家丁们被挤得东倒西歪,官威全无。
陈越看着这群情激奋的场面,心里乐开了花。这哪里是看病,这分明是老天爷送来的第一波种子用户啊!这口碑一打出去,以后工坊的产品还愁没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