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乎?」
文章写完,李逸尘自己读了一遍,也觉胸中激荡。
这已不单是为一套制度辩护,而是提出了一套完整的治国哲学。
财政制度是国家治理的骨架,预算是骨架上的经络。
他知道,这篇文章一旦刊出,必会引发轩然大波。
因为它触及了最根本的权力运作逻辑。
三日后,《大唐政闻》新一期出刊。
头版整版刊载《天策财政论:国家财富之源与长治久安之本》,署名:李逸尘。
清晨,当报纸送达各衙门、各府邸时,长安城仿佛被投入一块巨石的深潭。
民部尚书唐俭是第一个在官署读到文章的。
他原本只是例行翻阅,但刚读开头几句,就猛地坐直了身体。
读到中间,手指开始微微发抖。
读完全文,他竟呆坐了一炷香时间,然后霍然起身,对值房书吏道:「立刻!」
「将这篇文章抄录十份,分送各司主官!让他们今日必须读完,午后本官要听各司见解!」
中书省值,岑文本捧著报纸,脸色变幻不定。
他读得极慢,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咀嚼。
读到「财政非工为理财,实为理政之枢纽」时,他长叹一声,揉了揉眉慕。
「此子————此子之见,已非寻常臣工所能及。」
他对身旁的中书舍人道,「将文章要点摘出,附上老夫的批注,速呈陛下御览。」
玄龄在府中读到文章时,正在用早膳。
他放下粥碗,接过管家递上的报纸,只扫了一眼标题,便挥手屏退左右,独自在书细读。
半个时辰后,他走出书仞,对管家只说了一句:「备车,老夫要入宫。」
长孙无忌的反应最为微妙。
他读完文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将报纸轻轻放在案上,手指在桌面敲击了许久。
两仪殿,暖阁。
李世民已经将《天策财政论》反复读了三遍。
他靠在软榻上,手中捏著报纸,眼神深邃如潭。
王德侍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良久,李世民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王德,你说————这篇文章,真是李逸尘所写?」
王德躬身:「报纸上是这么署名的。臣也打听过,东宫文政仞的人说,确是李中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