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在小巷深处,门脸不大,招牌上的字被油烟熏得发黄,像一块放久了的姜。
苏砚站在门口,先是用鞋尖拨了拨门槛上翘起来的铁皮,然后抬眼打量。这个动作陆时衍太熟悉了——她在评估。评估任何陌生环境的风险值,是她的本能。哪怕只是吃一碗八块钱的粉。
“苏总,这店我吃过六年。”陆时衍把伞收起来,靠在门边的塑料桶旁,那桶里插着几把别人落下的旧伞,颜色各异,像一堆被遗忘的花,“不会有食品安全问题,也不会有人给你下毒。您纡尊降贵,进去坐一会儿,行不行?”
苏砚看他一眼:“我什么时候说不行了?我就是在观察。”
“观察出什么了?”
“观察出你吃了六年这家店,老板居然还没给你打折。”苏砚说着,抬脚跨了进去。
店里很小,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