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人硬气得很,咬着牙没有叫出声来,只往后退了两步。其他几个保镖被喷淋头的水浇得狼狈不堪,正胡乱擦脸上的水,应急灯的绿光把他们迷茫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
就在这时,防爆门外传来沉重的撞击声。一下,两下,三下。然后是一声巨响——门被炸开了。硝烟散去,一个穿着寻龙盟制服的年轻人站在门口,身后跟着至少二十个人,每人手里都拿着非致命性的电击武器,制服肩章上绣着一条盘龙。带队的是楼和应手下最得力的副手,姓秦。秦副手扫了一眼交易厅里的局势,目光落在那个还在地上翻滚的电击棍上,只说了两个字。
“清场。”
八个保镖在三十秒内全部被制服。安保总监被按在地上的时候,秦副手蹲下身,从他口袋里抽出那张ID卡,在虹膜识别仪上刷了一下,将防爆门权限改成了“常开”。交易厅的封锁被彻底解除。
陆时衍靠着墙滑坐下来,把甩棍搁在膝盖上。膝盖上蹭掉了一块皮,衬衫袖子被电击棍擦过的那一块焦痕还在冒烟,疼是真疼,但远不到要命的地步。他看着安保总监被压在地上的侧脸,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这人嘴角那颗痣,长得跟导师脸上一模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
安保总监没回答。秦副手替他答了:“他姓魏,安保公司老板,导师的弟弟。亲弟弟。”
陆时衍闭上眼睛,想笑。导师这辈子,从来对外宣称是家中独子。一个被他藏了几十年的亲弟弟,替他干脏活,替他守着这间交易厅,替他守着一个又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
薛紫英被两个寻龙盟的人扶着,慢慢走到安保总监面前。她低头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应急灯的颜色从惨绿变成淡黄——电路系统正在慢慢恢复正常。
“告诉你哥,我不欠他的了。”她从贴身内袋里掏出另一枚微型芯片,对着灯光晃了晃。和U盘里那块一模一样的备份,她一直藏在身上,连最绝望的时候都没弄丢,“但他欠我的,欠苏砚她爸的,欠那些被他搞垮的公司和被他毁掉的人,一分都不能少。”
苏砚从承重柱后面走出来。她的袖口沾着几道黑灰——虹膜破解器短路时烫的。她在安保总监面前停下,手里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