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数据包。赌楼顶天线塔覆盖范围内有寻龙盟的接头人。赌这场深夜突袭的后手不只是车里那个虹膜破解器,还有更多的援军正在赶来的路上。
安保总监显然不打算给他们更多时间。他一挥手,两个保镖同时扑上来,电击棍在空中划出两道蓝色的弧线。陆时衍侧身闪过第一棍,甩棍反手上撩,击中保镖的手腕。电击棍脱手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撞到墙脚溅出一串火花。第二个保镖的棍子已经到了他后脑,他来不及转身,只能矮身滚翻——电击棍擦着他的头皮掠过,空气中弥漫开臭氧的焦味。他单膝跪地,甩棍横在身前,后脑勺一根头发被烧焦了,但握棍的手纹丝不动。
苏砚从另一个方向冲了上去。她不会打架,但她会计算。交易厅吊顶上那排消防喷淋头的位置,她刚才拆终端机时就已经在心里标好了。她从地上捡起一个金属烟灰缸,瞄准离她最近的那个喷淋头,狠狠砸了过去。烟灰缸击中喷淋头的玻璃管,瞬间碎裂,高压水流喷涌而出,劈头盖脸浇在一个保镖头上。那人本能地闭眼躲避,苏砚已经蹲下身,把虹膜破解器的一根导线塞进了墙脚那个被溅了水的插座里。
短路。火花。交易厅的电路系统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灯光剧烈闪烁了几下,然后所有的灯同时炸裂,玻璃碴子像雨一样落下来。交易厅陷入黑暗。
但黑暗只持续了两秒。应急灯亮了,惨绿色的,照得每个人脸上都像戴了一层鬼面具。苏砚在黑暗中移动了位置——她刚才砸烟灰缸的时候就记住了自己左侧三步外有一根承重柱,此刻她已经蹲在柱后,手指按在虹膜破解器上,屏幕上老莫的回信只有两个字:“到了。”
就在这关头,安保总监忽然对准陆时衍的胸口一棍捅出。这一下又阴又快,陆时衍正分神去看柱后的苏砚,来不及完全闪开,甩棍仓促一挡,电击棍偏了几分,擦着他的右胸划过去,前襟烧出一道焦痕。他闷哼一声,右臂垂下来半截,左手却顺势攥住电击棍尾端,猛地往斜里一扯。安保总监踉跄半步,陆时衍借着这股力重新站稳,甩棍“啪”地敲在对方肘窝上。
安保总监闷哼一声,手肘被打得反关节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