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早说,他就不是个好东西,亏得颜欢一路奔波,为他筹谋,简直丧尽天良!”
沈伯明越想越气,沈夫人也咬紧了牙关:“我早说,长得好的未必靠谱,果然,一离京便本性暴露了,他若是敢舞到颜欢面前,我便跟到太后跟前求个公道,让颜欢与他和离。”
沈知渔得了消息,来到花园凉亭,便听了这样一番对话,不由得含笑摇了摇头。
“母亲是这般想的,但也需先听听表妹的意思。”她朝沈伯明夫妻福身行了一礼,给两人添了茶,才在沈夫人身旁坐下。
“若是颜欢在王府里,我定这会儿便与她商量对策去了,可这不是她人在哪都不知吗?”语罢,沈夫人长叹了一声,心里又是替沈颜欢一阵不值。
“父亲、母亲,您二位方才也说了,表妹也去边境了,若她遇上了齐王,此时与齐王一道回来的,还能有谁?”沈知渔温声细语缓缓道。
“可若不是呢?”沈夫人想了想,心里还是担忧。
“若不是,表妹既也在那儿,定会在路上解决好的,”沈知渔相信,以沈颜欢那果敢的性子,谢景舟若当真有了新欢,她定不会放过他的。
“所以,我们不该在这自乱阵脚,既然有消息传来,定是有人盯上了齐王一行,此时我们便该想想,如何让他们平安回京,更要将表妹擅自离京的消息瞒得死死的,甚至还需想想如何接应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