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不是,如今尽使唤我了……”
待谢景舟仔仔细细收拾妥当,又在沈府用过晚膳,大摇大摆回了齐王府,直到亥时,月色朦胧,正是夜行好时候。
齐王府后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两道黑影闪身而出,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方宅位于城东,是一处三进的小院,在盛京算不上显赫,却也整洁雅致,谢景舟和沈颜欢绕到后巷,借着月光打量了一番。
“这边。“谢景舟低声道,带着沈颜欢绕到一处矮墙下。
沈颜欢瞧了一眼,娴熟一跃,落在了墙头,往院内仔细探望片刻,才朝墙外的谢景舟招了招手,示意他上来。
两人翻过矮墙,落入一处僻静的后院,两人四处张望了一番,只有一间厢房还透着微弱的烛光。
沈颜欢示意谢景舟噤声,两人轻手轻脚靠近那间厢房。
窗纸上映出两个人影,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坐着的身形消瘦,正是白日见过的方文定;站着的体态富态,看不清面容。
“舅父,逝者已逝,求您再与张郎君说说,饶夫人一命吧。”方文定的声音透着些许疲惫。
富态的人影顿了顿,随即传来一声冷哼:“文定,你读书读傻了不成?那高氏进了我方家的门,就该守我方家的规矩,她不敬婆母,气死你娘,难道不该偿命?”
“娘不是她气死的!”方文定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低,“舅父,娘是……”他话在嘴边,又咽了下去。
“怎么,堂堂探花郎,也找不到为她辩驳的说辞了?”富态人影冷笑一声,转而斥责起了方文定,“你娘含辛茹苦将你养大,如今尸骨未寒,你便要放了害她性命的凶手,还指望与她破镜重圆,有我在的一日,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