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都带着屈辱与不甘。
裴珩满意地笑了,打了一个响指。
那蚀骨的剧痛如潮水般退去,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心有余悸的冰冷。
沈清辞虚弱地瘫坐在地,大口喘息。
等她想到办法解开蛊虫,她定要狠狠折磨这个死东西!
裴珩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缓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冰凉的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别琢磨着蛊虫的事情了,解药天底下只有我有,想解脱,除非杀了本督。”
他笑了,“可惜你太弱了。”
“另外……”
他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别想着耍花样。你这具身体里的,异世之魂。本督,很清楚你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