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没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奇痒难忍的左手,又抬头看看眼前这个疼得站都站不稳、却还死撑着跟他讨价还价的女子。
痒意已经蔓延到肘部,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下游走。这种折磨不致命,却足以让人发疯。
而沈清辞体内的蛊毒,此刻正发作到最烈的时候——他清楚那种痛,足以让铁汉哀嚎。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
一个痒得指尖发颤,一个疼得浑身冷汗。
谁都不肯先低头。
良久,裴珩忽然转身,重新走回桌边坐下。
“好。”他说,“永久解药,本督可以给你。但不是现在。”
沈清辞撑着桌子,艰难地坐下:“什么时候?”
“岐山之行归来后。”裴珩看着她,“你若能助本督取到冰魄,平安回来,本督便给你永久解药,从此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