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座府邸二十年。
镇国公府门前,陆景明递上听风楼的名帖,门房接过,脸上并无多少敬意,显然已将他们也归入了之前那些无功而返的江湖术士之列。
厅内,炭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老国公眉宇间凝固了二十年的阴霾。
他看着眼前这两位新请来的“高人”——为首的年轻人穿着半旧道袍,面容清瘦,眼神却异样明亮,自称陆景明;身后跟着一个容貌普通、气质沉静的布衣青年,叫青鸾。
“陆先生,青鸾小哥,”
老国公声音沙哑,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与不信任,“不瞒二位,府上这怪事……二十年来,京中有名号的大师,老夫都请过了,皆是束手无策。”
他看过了名帖,听风楼这个名字,他更是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