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院外突然传来苍老的女声。
我抬头,看见苍婆婆——影蛇的叛逃长老,原主记忆里她曾在冷宫给过我半块糕点,说是“可怜我”。
可此刻她手里握着淬毒的银针,眼神像淬了冰:“沈青黛,你娘的医典需要沈家血脉开启,跟我走,我饶他一命。”
“做梦!”我把萧凛往怀里拢了拢,他的血浸透我的衣襟,贴着我心口跳得越来越弱,像风中残烛。
白眉从院外冲进来,手里举着药杵:“姑娘,我来拦她!”他扑向苍婆婆,两人在梅树下扭打,药杵砸在苍婆婆肩上,发出闷响,像朽木断裂。
“白眉!”我喊他,可他头也不回:“快走!我撑不了多久!”
我咬着牙抱起萧凛。
他比我想象中沉,伤口的血滴在地上,连成一串暗红的珠子,像月下铺就的血路。
我踢开脚边的酒坛碎片,往内室跑——秋月应该已经去请大夫了,我得先给他止血,先止血……
“青黛……”萧凛的声音轻得像叹息,“疼吗?”
“不疼。”我骗他,“是我疼你。”
他笑了,眼尾的碎金暗了暗。
我摸到他颈间的脉搏,跳得又弱又快,像被困在笼中的鸟。
内室的烛火被风扑灭了,我借着月光把他放在床上,解他的衣襟时,血已经把中衣粘在伤口上,撕开时带起一阵钝痛,他闷哼一声。
我撕了半幅裙角,用牙咬着打湿,轻轻擦他的血——得先清理伤口,不能感染,不能……
窗外传来白眉的闷哼。
我抬头,看见苍婆婆的银针对着他的咽喉,而他用身体护着门,不让她过来。
“萧凛,你撑住。”我贴着他耳边说,眼泪砸在他锁骨上,“我不会让你死的,绝对不会。”
他的手指动了动,轻轻勾住我的小拇指。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他苍白的脸上。
我摸着他冰凉的手,突然想起今日午后他说要在梅树搭秋千。
现在梅树底下躺着刺客的尸体,血把白雪染成了红梅。
可我不管,我只要他活着,只要他能再陪我看一次雪落秋千。
“秋月!”我对着门外喊,“去把我药箱里的金疮药拿来,快!”
外间传来脚步声。
我低头,看见萧凛的睫毛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