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
秋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那双机灵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接过泥巴转身就钻进了人群。
夜深了。
王府里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枯枝的哨音。
祠堂的门虚掩着,长明灯忽明忽暗。
一道鬼鬼祟祟的黑影贴着墙根溜了进去,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秋月丢出去的假脚印。
他动作极快,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就要往那脚模上怼,显然是急着要销毁这所谓的罪证。
就在火苗窜起的一瞬间,一柄冰凉的软剑无声无息地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别动。青鸾的声音比外面的雪还要冷,动一下,脑袋搬家。
那人吓得手一抖,火折子掉在地上,连带着袖口里藏着的一封密信也滑落了出来。
萧凛从暗处走了出来,用脚尖勾起那封信。
信封上的火漆还没干透,那是凤仪宫专用的凤纹印。
拆开一看,只有短短一行字,却看得让人背脊发凉:若景珹事泄,即刻毒杀乳母灭口,断不可留活口。
果然是她。
我站在窗前,看着那被青鸾五花大绑拖下去的黑影——那是林家潜伏在王府多年的一个老花匠,平日里老实巴交,谁能想到竟是皇后的死士。
把人看好了。
我拢了拢身上的狐裘,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轻声说道,别让他死了,这可是咱们钓那条大鱼最好的饵。
既然皇后急着要杀人灭口,那我们就偏偏不让她如愿。
我转过身,看向萧凛:那个当年奶过真皇子、如今被关在大理寺狱中绝食了三日的乳母,现在怕是比任何人都想活着吧?
鱼咬钩了,但这杆子,还得慢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