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晋如今的局面。
这都是他做下的孽。
而他们呢。
做了还不如不做。
这个官,不当也罢。
“你胡说什么。”
裴齐一脸黑线。
他三两步走上前一把扯住裴耀的手:“你不想活了?”
现在外头是个什么世道裴耀不懂么。
魏瞻跟楚王两个皇子接连殒命。
下一个就轮到魏珩了。
等皇帝的儿子死的死残的残,成王自然就登基了。
以成王如今的风头,根本无人能及。
但据裴齐所知,左秋手底下管控的那几个部门的兵符,并没有全都到成王手上。
一旦成王得到了全部的兵符,掌控了皇宫内外所有的侍卫。
那么他一定会立马发作。
这个节骨眼上,裴耀非要往外跑,这不是在吸引成王的注意么。
“父亲,这是最后一次了。”
裴耀见裴齐一脸凝重,眼神里充满了疲倦,嘴张了张,态度软了不少。
“不行,你绝对不能再踏出裴家一步。”
裴齐说什么都不同意。
裴耀深呼一口气:“父亲,姜鸢曾对儿子有救命之恩。”
“儿子许诺过她。”
“但她说了,这是最后一次。”
“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姜鸢这么说,恰恰证明她有害你之心。”
裴齐浑身发抖。
不管怎样,裴耀都休想出门。
姜鸢跟个赖皮鬼似的粘着裴耀,她能放过这么一条大鱼。
恐怕只有裴耀死了,姜鸢才能放弃。
那个姜鸢,绝对憋着坏注意呢。
“父亲,儿子保证,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再不出城,城门就关了。
裴耀拂开裴齐往外走。
裴齐咬咬牙,都想以死相逼了,追着他往外走。
冷不丁的。
却见前面的裴耀停了下来。
裴齐感到意外,顺着他的视线往前看去。
只见测门门口不知何时停了一抹纤细的身影。
这人避开了裴家的眼线跟暗卫,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这里,可见本事。
“是你。”裴齐更为震惊。
姜梨不是跟魏珩一起被关在了皇宫里么。
她是怎么出来的。
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