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死了。
据说是他想杀苏秦没成功。
苏秦因为自保,这才失手将楚王杀了。
消息一出,与寒门官吏争辩的门阀世家门罕见的沉默了。
前脚是魏瞻,后脚又是楚王。
下一个是谁。
而他们两个人,又都死在了亲舅舅手上。
所谓的至亲都靠不住。
更何况是外人呢。
一时间,门阀们产生了浓浓的自我怀疑。
而这种怀疑,无异于会让他们在与寒门的对战中,士气减弱。
这不是成王想看见的。
但他却无法责怪苏秦。
毕竟苏秦都是想立功。
情急之下,才好心办了坏事。
事后,成王也把苏秦喊进宫去问话。
但他一点破绽都没看出来。
原本大晋国内就有很多反对他的声音,这次事情过后,那些声音更多了。
成王不怎么在乎,原本他就志不在此。
他只是想让三国乱起来。
他想让这个世界充满战火。
裴府。
距离裴耀把姜鸢送去南岗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按照他与姜鸢的约定,今晚他会从建康城起身去南岗探望她。
夜晚凉快,马车走的快,路也畅通,所以裴耀决定今日出发。
只是在裴家测门,他不得已停了下来。
“父亲。”
月光倾斜,将裴齐的身影拉的格外长。
裴耀与裴齐面对面站着。
看见裴齐,他的嘴唇都抿成了一条直线。
“孽子,你要干什么去。”
裴齐头疼死了。
裴耀就跟得了疯病一样,不听他的告诫,一心扑在姜鸢身上。
难道他没看到魏瞻是什么下场么。
“父亲怎能将所有的问题都怪在一个女人身上。”
裴耀反驳。
他不是为姜鸢反驳。
而是不知怎么的。
听了裴齐的话。
他想到了姜梨。
曾经满朝的文武大臣也不管不顾的将错归结在姜梨身上。
好似姜梨是一个靶子。
那群小人,如今在成王手底下,算是吃了亏了。
真是活该。
谁让他们左右摇摆,只以自己为中心。
而他们一向对其忠心耿耿的陛下,为了所谓的平衡局势,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