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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树上,挂着一块木板,上书:懦夫不配入阁!
李熙满脸无奈,王元霜忧心忡忡,李玲珑却是勃然大怒。
“好啊,又搞‘法不责众’那一套是吧?”
李玲珑咬牙切齿,“一个个好了伤疤忘了疼,全都忘了嘉靖朝时‘天下事、万般事,在君?在臣?在我’了吗?”
王元霜听不懂,李熙却知她意指什么,苦笑道:
“家祖是家祖,李熙是李熙,小妹你过于激愤了,而且我也没那么大的本事,再者,李家不能受不得一点委屈,李熙也不能受不得一点欺负。”
顿了顿,“其实,上位者也都是表面风光,暗地里谁没气受?包括皇上,乃至大明列祖列宗,亦如是,祖爷爷都不例外。”
李玲珑深吸一口气,问:“明日你还上朝吗?”
李熙无奈:“都这样了,我还是暂避锋芒,不进一步触怒他们为好。”
“我明白了。”
“玲珑你莫要冲动。”李熙见妹子一脸平静,反而更担心了。
王元霜也劝道:“门窗破了可以修补,锅碗碎了可以换新,犯不上为了这芝麻大点的损失置气。”
顿了顿,“富贵者受欺负而忍气吞声,可以最大限度地使人感到快意,快意了,怨气也就消散了。”
李玲珑笑了下,平静道:“我明白,我心里有数!”
李熙太了解妹妹了,严肃道:“玲珑,你真要闹得话,我更不好收场!”
“我知道,我不会闹!”李玲珑淡淡说道,“我不是十几岁的小丫头了,我不会意气用事,以至于事态愈演愈烈。”
李熙叹了口气:“元霜,你看好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