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邻居说早上看见他拎着行李箱出了门,有可能跑了。"
曹永年跑了,说明这条利益链上的人已经全面崩盘,一个接一个地撤退。
陆庆祥花钱买何桂芳沉默,浩正律所连夜关门搬空,梁学平被他们像弃子一样抛在后面,连通风报信的人都没有。曹永年拎着行李箱消失。
他们以为把线索切断就安全了,但他们漏了梁学平。这条线已经焊死了,链条上的每一节都被方远用录音笔和签字笔录牢牢扣在一起,再也拆不开。
"王组,我马上去找沈红梅。"
"去之前先回一趟办公室。何桂芳那份材料里有一张陆庆祥公司的对公账户流水复印件,上面有一笔五十万的转账,备注写的是‘律师费’,收款方是浩正律所。这笔钱的时间和曹永年主审那起工程款纠纷案的开庭时间正好重合。你把这流水带上,交给沈红梅,让她把银行那边的完整交易记录调出来。"
"好,我立刻赶过去。"
方远挂了电话,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深秋的风从楼巷间穿过来,把他外套的下摆吹得翻卷起来。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车灯亮起的一瞬间照亮了前方坑洼的水泥路面。
曹永年跑了,可他跑得了人,跑不了已经焊死的那条证据链。
现在需要的是更快,在所有证据被彻底销毁之前,把所有的缺口全部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