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下喝茶,仿佛刚才递出去的不是绝密档案,只是一块普通的点心,“记住,别让我失望。”
梅毓亭握紧了匣子的把手,指节泛白。他知道,自己又一次落入了辰槿的布局里,可这一次,他竟有些分不清,自己是猎物,还是被选中的棋子。
离开别院时,夕阳正浓,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梅毓亭抱着那个匣子,感觉像抱着一团烧得正旺的火,烫得他心慌,却又忍不住想靠近。
“明日卯时,宫门口等你。”辰槿忽然开口。
梅毓亭回头看他,对方站在夕阳里,一半脸亮,一半脸暗,像个清醒的伪装者。
“好。”他听见自己说。
马车驶远时,梅毓亭掀开窗帘回望,看见辰槿还站在原地,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那是梅毓亭之前落在他那里的。他忽然想起昨夜醉梦中,似乎听见辰槿在他耳边说:“别站错队。”
是梦,还是真的?
梅毓亭靠在车壁上,闭上眼。不管是真是假,这场博弈,他都得奉陪到底。只是心底某处,却像被那杯龙井的回甘浸过,泛起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