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人都有偏帮,说这男的一直老实本分不会偷藏。
见村人都帮这男的说话,大妈又气又急,开腔骂将起来。
村里的大妈嘴巴都利,一骂起来毫无顾忌,秦璎正想让陈淮带旺财来闻闻看。
就见那抱着手臂蹲在地上的“老实人”脖颈青筋暴起。
“骂够了没有?”他低声问,“骂够了没有?”
他整个人都在颤抖,但平常蔫人印象太深,没人太把他当回事。
大妈手一挥,拂开众人用手指戳他脑袋:“谁都说你老实,老不老实你自己知道,今天大早谁都没反应过来,你就藏了东西,你不比谁尖精啊?”
大妈的手一下一下戳,这老实人不言语却突然呼吸一乱,骤然暴起。
一把掀开了这大妈,操起来旁边的椅子朝她太阳穴砸。
是蔫人手狠,奔着要命去的。
然而就在他砸实之前,已被秦璎斜刺里一脚踢在了腰侧,横摔出去。
这男人摔出去,正扑在陈家的玻璃茶几上,不知道是茶几质量差还是他运气差,玻璃茶几哗啦碎掉。
他摔进碎玻璃里,玻璃扎了满身,血呼呼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