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右拙、十分狼狈,却守得极严、躲得极妙,一时间并没有露出明显的破绽或败相。
随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傅、赵两人渐渐浮躁起来,白鹤观是名门大派,名气比金针门不知高出多少,两人在师门长辈面前不能将明显逊于自己的对手迅速拿下,觉得脸上甚是无光,尤
其当人群里渐渐响起风言风语后,两人的心里开始怒不可遏,手底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场面变得紧张起来。
欧野明瞧了一会儿,低声道:“我总觉得有点怪,原相公瞧出什么来没有?”
“管、孙两人用的招数普普通通,却能与对手相抗而不落败,真气运行线路内繁外简,真气积聚在经脉里收而不发,照此看来应当隐藏了绝大部分的实力,许多精妙无比的招数没用。不
过就算他们用现在的普通招数,只需将功力加到五成便完全可以在二十招内击败对手。”
欧野明吃惊不小:“你能看出他们真气运行的线路?你怎么办到的?”接着又叹气:“你有这样的本事,天下间没什么武功能奈何你,难怪我刚才会输。”
陶勋明白他的心思,微微一笑:“此小术尔,不值一提,我与欧兄交手并未用之。说实话,欧兄的神功盖世,我最后靠法术才能险胜。”
说话间,场内四人又拆斗十数招,管、孙二人两次被对手掌尖扫到衣角,险之又险地堪堪避过。圈外有些动静,原来六大门派的长老来了,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