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角落里埋下一个木偶,在上面施展降咒邪术,恐怕这家人有人遭了殃。”
陶勋刚才已经发觉苏老爹的神情有些异常,特别是当提到他的儿子时眼睛里隐隐有泪光闪现,此刻不由得心里一紧:莫非这个降咒跟苏老爹的儿子有关?
孙思正继续道:“木偶上被下了个断魂咒,被咒者七七四十九天后阳魄尽失变成白痴,再过九九八十一天阴魂尽失,便是大罗金仙也救不活了。我看那毒咒下了怕不有两个月光景。”
陶勋阴沉着脸问道;“是什么人下的咒?有线索没有?”
“看手法是四神教的人,我在四神教呆过,对这种手法很熟,错不了。”
“能不能破掉?被咒者还有没有办法医好?”
“破解此咒的方法很容易,但下咒之人的法力比我高出甚多,老奴力有不逮,恐怕需要劳动老爷或者夫人出手才成。至于医治么…现在已经过去七七四十九天,被咒之人阳魄早就散尽,
能保住阴魂留住性命就已经万幸了…”
陶勋愤怒地握紧了拳头,抑制住心头翻腾的气息,交待孙思正几句,转身进屋,道:“苏老爹,方才内人提到令公子的时候,我见你好象心绪不宁,是不是令郎病了?内人粗通歧黄之术
,也是出自名师门下,可为令郎诊断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