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于孤云山的消息已经传回总坛了,总坛才派出高手来清理门户。”
丁柔怒道:“严渠清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惹到我家头上。”
“严教…最恨背教出逃的人,看来他们这一次务必要捉我回去治罪。”法元在积威之下竟不敢直呼教主的名讳。
“怕什么?有我在,谅他严渠清亲自来也不敢把你怎么样。”丁柔不屑地道。
“这个么…主母原是峨嵋派橙眉大师的高足,严教主自然不敢得罪,不过他手下爪牙甚多,架不住哪一个不要命的二愣子发狠性,万一谁没长眼睛冲撞到您终究是件麻烦事。以峨嵋派的
赫赫声威,若有橙眉大师亲自在此坐镇,四神邪教还不是望风而逃,不过现在…”
丁柔不满地瞪了法元一眼,又不好反驳他,转过来气嘟嘟地看向陶勋。
陶勋道:“你刚才说他们来的不过是护法之类的角色,不知道四神教护法的本事和崆峒派玉机子大师相比孰强孰弱呢?”
“自然是玉机子大师高出数筹。”法元老老实实地回答。
“我前几天与玉机子大师赌斗一场,侥幸没有落败,所以我还是有信心对付四神教几个小小护法。你既然已经入我门下为仆,自然该由我替你出头。”
“老爷的仙法高深,如神龙潜渊,不可估测,区区几个四神教的妖人岂是对手?只是常言道双拳难敌四手,四神教虽然仙术低浅了些,但是徒众却最多,悍不畏死者大有人在,若是为我
一人之故与一教之众对抗,实在没有必要。且老爷和夫人新婚燕尔,不宜大动干戈,不如让老奴离开,重觅荒僻处所,得避一时是一时,也可免去景云府陶家的后患。”
陶勋有些不悦:“你做了我的长随,我自有责任护你周全,离开、惹祸之词休得再提,一些有我做主就是了。”
法元连连喏喏,眼珠子一转又叹道:“唉,可惜老奴功力低微,人见人欺,只有逃命的份,要累老爷保护不说,传出去败坏您的名声,若是我能有老爷百分之一的本事也不至于成为累赘
呀。”
丁柔骂道:“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原来你这奴才转弯抹角就是想要学相公的道术,奸猾如狐,本性难移。相公,你不能传他仙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