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临走前也交待说下一步的修炼功法可以跟你商量,既然你能练成,我肯定也能。”
两人商量修炼之事,陶勋忽转头喝道:“谁在门外?”
“老爷,是我。”法元在外应声,接着探头探脑地走进园门。
“原来是你,过来说话吧。”陶勋这几天忙于自己的事,没大在意法元。
丁柔对法元的印象很不好,看见他走过来,就换上冷峻的表情,严厉的目光盯得法元只觉得背脊梁一阵阵发冷。
法元赶紧急趋几步上前恭敬地向两人请安。
陶勋客气地问:“我听见道长刚才在园门外来回走了几趟,是否有急事?”
法元马上哭丧着脸道:“老爷,老奴我是来向您和主母辞行的。”
陶勋吃惊道:“道长为何要走?是否家里人对你不敬?”
法元连连摇手:“不是,不是,府里的人对我很客气,没将我当奴仆看待,尤其许老管家把我当作自己人,对我无话不说,老奴委实好生感动。”
“那你为何要走呢?是否因为我这几天怠慢了你?”
“更加不是了,”法元急道:“老爷操办终生大事,事太多忙不过来,老奴只能干看着,却插不进手,帮不上忙,实在惭愧得很,岂敢复生怨怼。老奴要走,实在是逼不得已呀。”
丁柔冷冷地道:“这又不是,那又不是,到底是什么原因要走,直说出来吧,不要吞吞吐吐。”
“是,是,是。”法元忙不迭地回道:“老奴是怕给老爷和夫人带来麻烦。”
“你指的崆峒派秦详之事么?不要紧的,玉机子前辈虽然脾气暴躁点,却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他们不会再为难你的。”陶勋不以为然地说。
“老爷说得在理,仙道界正道的仙长们不比邪道的小人,他们将个理字看得比性命还要紧,是那秦详理亏在先,崆峒派绝不会再找我的麻烦。”
丁柔插话道:“是不是四神教的人找到你了?”
“夫人一语中的。”法元垂头丧气地道:“老爷和夫人这几天忙于婚礼大事,可能没有注意到前天开始府门外常有人往里窥探,老奴已经发现附近有四神教留下的暗记,根据记号的等级
他们这趟应是出动护法一级的高手来此地,看来老奴近几年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