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丁柔摇头道:“据我所知,没有办法,就算有,以我现在被逐出师门的身份,也不可能学到。”
陶勋皱眉道:“峨嵋派将你逐出门墙的做法我总觉得有不大妥当之处,要不我陪你去一趟峨嵋山,诚心恳求橙眉大师收回成命吧。”
丁柔的眼里闪过亮光,旋即黯淡下来,道:“没用的,师父她老人家轻易不做决定,定下的事绝不会更改,况且这次是师伯、师叔和她一起商量后做出的决定,更加不可能更改,我们去
了也是白去。何况他们对你有成见,我不愿你与峨嵋派因为我的缘故生出闹出不愉快。”
“只是如此一来实在太委曲你,对你而言颇失公允。”
“这都怨我命不好,峨嵋派领袖仙道界正道已逾数千年,此般成就得之难而失之易,更须凡事小心谨慎,你的身世来历不明,你的前程更是吉凶未卜,为门派计也只有将我这个不遵师门
号令的孽徒逐出门墙,以避免和你扯上关系,而致本门面临不可预测的未来,此中曲折原因希望你能理解,切莫因我而对峨嵋派耿耿于怀才好。”
“夫人之命,小生敢不相从。”陶勋笑嘻嘻地道。
“贫嘴,又没正经了。”丁柔嗔怪道。
“说正事吧,我想了一个上午,总算想出一个办法,或许可以补救你修炼之不足,只是这个办法是否可行尚难以确定。”
丁柔听他一说,心里头重新燃起希望,急切地道:“原来你已经想出办法,怎么不早说,害我气颓这么些天,快说给我听听。”
“其实也很简单,既然峨嵋派已经将你逐出门墙,并且不准你再使用峨嵋派的仙术,你也就没必要拘泥于继续修炼峨嵋派的仙法。”
“你是不是想让我修炼你的《洞元太清奉道天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