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年间遭遇过迷香,也跟王远江学了一套对付迷香的办法,所以并不害怕。
不过那根管子里没有吹出烟雾,而是掉出一团漆黑的、细小的东西,然后管子退回去,外面的人伏在窗下一动不动。
陶勋心里疑惑:难道那团丁点大的黑色东西有什么古怪不成?
这个疑问很快就有了答案,不到一盏热茶的时间,一股倦意袭上陶勋的心头,他心头大骇,没想到那团东西到底还是种迷药,却不知道是何种迷药,竟然无色无臭厉害如斯。
陶勋连忙运功想要驱散迷药的药力,丹田之中虚虚荡荡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什么真气?陶勋这一惊可非同小可,以他现在的内力运功驱毒应是轻而易举,这迷药竟能禁制内力,何其厉害
。他想到若果被迷晕后果不堪设想,奋力想将隐身符取出来自保,然而仍低估了迷药的威力,迷糊中连手足都没有力气,一阵又一阵困倦袭过来,神志渐渐麻木。
就在陶勋将要彻底昏迷的时候,一缕清香飘进了他的鼻端,这是一缕花香,清新幽香,香味一入鼻中立即直冲脑门,像是下了一场冰雨般立即将他脑袋里的困意驱除得一干二净,随即香
味生成的清凉飞快地循经脉在全身流转了一遍,陶勋顿感全身说不出的舒服,丹田内气息重新充盈。
窗外的人站起来,隔着窗户低声唤道:“施主,施主。”
陶勋刚才受迷香之苦差点失去知觉,心里恼恨下手的人,想要不作声骗对方进来擒住后拷问,但又一想:赤眉真人师徒都讲寺时藏着仙道中人,他们要是害人只需施展小小道术即可,绝
不至于使用迷香这样的低级手段,所以刚才下手的人肯定不是他们的亲信之人,擒住了此人不一定得到有价值的消息,反而可能暴露自己、打草惊蛇。于是陶勋强自忍下心里的怒火,回答道
:“谁呀,这么晚了,有事明天再说不行吗?”
窗外那人显然很吃惊,不过仍旧不慌不忙地说道:“寺里僧众都要休息了,贫僧是想问问施主可还有什么需要,也好现在拿过来。”
“有劳师傅挂心,我已经睡下。”陶勋没好气地答道。
那人应了一声,转身走开。
陶勋等那人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