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转而问朱大人:“大人这趟从船上下来,恐怕不光为了躲避姚仲冰吧?”
朱大人掩嘴吃吃笑了一声:“果然被你猜中了。不瞒你们说,对方在水路上也有不少耳目,我要是一直搭你的船不用多久终究会被他们发现,那时反而殃及池鱼,你们前晚出手助我,我
不忍连累到你们,所以到了该离开的时候。此去往北百里之外有我的一个秘密驿站,到那里换上快马,应当可以跳出对方的包围圈。”
丁柔道:“看在你对阿牛也还热心的份上,我送你一道甲马符,保你凭脚力半个时辰可以跑百里。”
朱大人喜道:“求之不得,那我就多谢了。”
陶勋问她:“不知道这个知县为人怎么样?要是个爱面子的人,让他改判可能很难做到,朱大人有他的把柄没有,万一事情进展不顺利时派得上用场。”
朱大人想了想,道:“你的担忧也不无道理,这里的知县姓赵,是同进士出身,高傲得很,向来以清流自诩。五年前他在京里做散职的时候曾经蓄养一名姓高的侍妾,因为失手打坏了他
珍藏的瓷瓶被他毒打至死,后来花了不少银子才将侍妾家属安抚下来。还有一桩,此人幼孤,其寡婶无子便将他继为子嗣抚养长大,前年其婶母殁没,他却没有按制申报丁忧。”
丁柔露出不快:“假道学,伪君子,禽兽不如。”
陶勋奇怪地问道:“既然钦卫所掌握他的罪状,怎不将他绳之以法?”
朱大人失声笑道:“朝廷官员大多如此,我们钦卫依所掌握的证据要是件件都较起真来,恐怕朝堂上也剩不下几个人来,那天下的事务又该由谁来做呢?再说这些官员的小辫子等需要的
时候再揪起来不是比平白浪费掉更好吗?”
她见陶勋和丁柔撇了撇嘴不置可否,便接着道:“不说朝廷里的事了,就讲现在的事吧。你们向赵知县出示此公文后可将它烧了,免得留下祸端,另外你们两个最好易容改装、变换声音
,要是办完事后沐公子施展仙术带着陶公子离开那就更好了,我这里有一张易容膜,想必陶公子用得上。另外还有几件衣服,你们两个应该都派得上用常”
陶勋接过朱大人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