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着诸道、府、县全力以助执笺人查案”十五个字,落款盖了刑部大印并有田庆的签名。
丁柔忽道:“朱大人打的好算盘,让我们带着你的信物现面来吸引你的敌人,然后你自己乘机脱身,好个金蝉脱壳之计呀。”
朱大人笑着回答她:“沐公子不要怪责于我。邵刘氏母子不过是孤苦的平民百姓,连安身立命都须依仗族中施舍,阿牛如今被知县判了火刑,那就是负罪之人,如果不由知县将其改判赦
其罪名,终生是个逃犯,纵使沐公子以仙术将他救出来,其必颠沛流离、惶惶不可终日,且其母子分离之苦亦惨绝人伦。然而公子能够带着阿牛避于世外、终身荫庇他吗?我的计策固然有私
利在其中,要累两位公子置身纷扰之中,或罹不测之祸,然而对邵刘氏母子而言却可免去大祸,况且沐公子是世外高人,有神仙的手段,行此计策断不至于暴露身份贻祸自身。如此看来既解
邵刘氏母子之忧,助妾身之力,又全了两位侠义之心,这可是三全其美的事情呀。”
丁柔明白朱大人所讲的话颇有道理,心里已经接受了这个主意,口中仍然说道:“你口口声声说有人要谋害你,却不告诉我其中的原因,我可不想做个糊涂鬼被人利用。”
朱大人叹了口气:“事关朝廷纷争,你是个修道之人,何必要与闻其间呢?徒增麻烦罢了。”
丁柔仍然不服气:“以我看来,由你出面解决阿牛身上的官司,事办完后我送你回京,不过两三日路程。”
朱大人听后,面有喜色,不过思量了一会儿还是回绝了:“我所负的任务关系重大,不能轻易冒险,而且对手中也有几个厉害的角色,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再说我一露面,则路上的行踪
也难以保密,恐怕会牵连到陶公子。”
陶勋插话道:“我不怕什么牵连。”
“我知道公子心胸坦荡、急公好义,不过朝廷里的事错综复杂,你现在只是个举子,还不知道里面的轻重,一个不好祸及自身倒也罢了,要是株连亲属,试问公子还能安心吗?”
陶勋思量了一下就没再吭声了。
丁柔不满地扫了他一眼:“我就知道你是个胆小鬼。”
陶勋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