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从哪个方向过来都会厚实的山体挡回去,又好象整座山随时就会压过来。
何会见到他的架式后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抬起单刀简单地悬举在头顶上,脚下略略象蹲马步,气势与古述不相上下,两人虽然还没出手,围观的人都已经似乎听到了空气中传来刀刃相
撞的声音。
古述很快先动手了,他放心不下陶勋,所以想速战速决,沉重的铁锏在他手中如片树叶般轻灵,漫天的锏影象流水一样泼向何会。
何会心里窃笑,对手用的是沉重的铁锏招数按理应当简洁实用,但现在却颇多虚招,显然运用不当。他连闪了几下之后看出了对手的空档,侧身简简单单一刀以一个古怪的线路劈过去,
“当”的一声正击中锏的护手之上,这一下运用上了他九成的功力,古述只觉得从护手上传来一股寒气如针刺般循虎口闪电般地走遍右臂经络各处,顿时半边身子都麻了,手中铁锏几乎拿捏
不住,连忙向后退。何会一招得手也没乘势追击,仍保持着劈刀的姿式,十分得意地道:“古掌柜,鬼阴神功的滋味还不错吧,我这一刀击在你招式的软肋之上,你受伤不轻,不要再撑了,
自断一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