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动手。

外面那么多人都拦不住，更何况自己二人。

周扬步步逼近，手中游龙剑展现锋芒，寒气逼人。

“还愣着干什么！快杀了他！”

宇文智及声嘶力竭。

他下意识的起身想跑，不料身受重伤，体虚无力，直接撞翻旁边椅子，摔倒在地。

一回头，周扬已至身前。

看着那锋利无比的游龙剑，宇文智及当真是怕了。

声音沙哑到极点，惊恐万分。

“周，周扬，有话好好说，不就是两个家仆吗？只要你放我回去，我告诉我兄长，让他决不再追究！”

“当我傻呢？我废了宇文成都，杀了宇文承趾，宇文化及能饶了我？”

周扬嘴角勾起诡异的弧线。

冰冷，窒息。

“还有，什么叫只是两个家仆？难道他们就不是人么？难道他们的命，就不是命了么？”

什么尊卑，什么贵贱。

人就是人，命就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