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滴出水来了。
“这太冒险了。”
霜降沉声说道,“你也说了,这图志是前朝的!得有几百年了?如今那些暗渠有没有坍塌、有没有被淤泥堵死,谁也不知道!”
“而且!”
“就算暗渠能通人,但你别忘了,那些最终排入护城河的水门出水口,也是有栅栏的!”
“更何况,这城中下水道的必然会在重要节点设置控制水量的闸门,一旦走那里,如果在中途遇到闸门,或者水门被封死,咱们就会被活活困死在这地下迷宫里!”
“退一万步讲,就算咱们运气好,走到了出口。”
“破开水门铁栅栏发出的动静,也必然会惊动城墙上或者护城河边巡逻的甲士!”
“到那时,岂不是全成了瓮中之鳖!”
面对霜降接连的反驳,谷雨并没有退缩,她坚持道:“你说的这些风险,我都知道!”
“但霜降,你要明白,这已经是咱们现在,唯一的办法了!”
霜降依然摇头,他入蜀的职责就是保护谷雨的安全,绝不允许她去冒这种十死无生的险:“我还是觉得,不能冒险,哪怕是等,等到李煊逸犯错,等到荆襄大军的消息传来,城内出现混乱...”
“不行!”谷雨沉声道,“我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这个决定,让我来做!”
两人因为这件事,终于爆发了争执。
霜降那向来对谷雨言听计从的态度,在这一刻,为了她的安全,也变得强硬起来。
而谷雨也毫不退让,她深知时间拖得越久,他们生还的希望就越渺茫。
然而。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谁也没办法说服谁的时候。
头顶上方的地面,突然传来了一阵震动!
紧接着,隔着那层厚厚的伪装石板。
一阵粗犷的呼喊声,模糊地传了下来。
“那边那个废弃的染坊!去一队人,把那些井里、枯木下、甚至恭房,都给老子拿长矛捅一遍!王爷有令,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是!”
甲士整齐的领命声在头顶炸响。
谷雨和霜降的争执戛然而止。
两人同时豁然抬头,死死盯着暗室上方的那块石板。
“不可能...”
霜降难以置信地低声呢喃。
以他的潜行之术,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