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正在利用水泥,将方城残破的豁口彻底浇筑成绝壁,重建方城防线;武关道也已被我军精锐封锁!”
“州牧大人目前正亲自坐镇宛城,逐一接手南阳剩余的州县,而大乾朝廷原本从关中南下的主力,见方城天险已失,目前已经出现了退却的迹象!”
听完这番再度更新的军情。
陆沉那一直冷硬的面庞上,终于松弛了一分。
南阳已定,方城锁死。
这意味着,荆襄的北大门已经彻底关上,朝廷在短时间内,绝无可能再对荆襄腹地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即使之后真要集结兵力死磕...顾怀也应该还是能撑得住的。
这伐蜀之战最大的后顾之忧,终究是被那个亲赴前线的年轻人,给彻底抹除了。
接下来,他陆沉,终于可以毫无保留地,在这片蜀地的战场上,施展自己所有的才华与杀意了。
陆沉伸出手,从案几上,拿起了一份早先由从事念诵过的《伐蜀檄文》。
他目光扫过上面那些痛斥蜀地世子“红丸弑父、灵前相斫”的花团锦簇的句子,脑海中不由又浮现顾怀那满肚子坏水的模样。
虽然出兵之前必须得占据大义,但顾怀这事干的...也实在太缺德了点。
陆沉的嘴角罕见地微微向上,挑起了细微弧度。
但那抹类似笑意的表情稍纵即逝,立刻便重新收敛恢复了那冷酷的模样。
“传令。”
陆沉将檄文扔回案几上,冷声下令:“出动所有潜伏在蜀地的细作,动用一切渠道!”
“务必让这份檄文,在最短的时间内,散落到汉中、剑阁、巴东等地,乃至...成都的街头巷尾!”
“要让蜀地的每一个百姓、每一个士卒、每一个官员,在看到我军的战旗之前,先看到这篇东西!”
“诺!”立刻有将领轰然领命,转身快步奔下将台去安排传信。
而陆沉则是走到将台的边缘,俯视着远处那条汹涌东去、奔流不息的汉水支流。
此时此刻。
远在千里之外的那座锦官城里。
那个刚刚送走了亲爹、在灵堂前杀得血流成河,好不容易才坐稳了王位,正准备享受权力甘甜的新蜀王。
也不知当他突然看到这份不是图谋江南、而是直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