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子,当了赤眉的副帅。
但,隐患也随之而来。
“军师是觉得,最近他们做得太过火了?”渠胜揉了揉眉心。
“不仅仅是过火,而是已经尾大不掉了!”徐安冷声道:“大帅,您给了他们赤眉的庇护,让他们光明正大地贩卖私盐。”
“可是,这帮人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收敛!他们借着大帅的名头,在地方上横征暴敛,甚至为了抢夺份额,和我们赤眉的士卒发生了多次冲突!”
“更严重的是,他们虽然赚得盆满钵满,但却用着各种手段,避开军饷上的捐献!而且,一帮贩卖私盐的贩子,凭什么能在赤眉中身居高位?那个副帅更是跋扈,路上见面,都要逼得将领文官朝他行礼!”
“这已经引得那些跟着咱们从荆襄一路杀出来的老兄弟们,很是不满了!长此以往,必然生变!”
说到这里,见渠胜听得认真,徐安才狠声说道:“大帅,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大帅你给了他们诚意,可他们却把这当成了理所当然!原本的合作已经不适合了,不如直接吞并!”
“寻个由头,杀鸡儆猴,夺了他们的财富和船只,给他们赤眉的正经名分就行,但绝不是什么将军副帅!然后将他们彻底打散,并入赤眉的各营之中,从此之后,私盐这条道,赤眉自己卖!”
“总好过像眼下这样,听调不听宣!”
渠胜静静地听着,眼神中的犹疑渐渐消退,最终只剩冷厉。
“好,”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既然招安走不通,咱们也就只能继续在这江南扩张,继续和朝廷兵力以及黄巾军死磕了,确实没有时间再和他们玩这一套,留着这些盐枭,早晚是个祸害...”
他顿了顿,目光落到了左手边的一份军报上:“而且,也确实到了,需要握住每一分力量,准备应对变局的时候了。”
徐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同样身子微微绷紧。
那是一份,从荆襄送出来的密报。
刚刚还激烈讨论着如何吞并盐枭、如何扩张的两人,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过了许久,徐安才叹息一声,轻声道:“原以为,还要过些时日,才能听到荆襄消息的。”
“毕竟,他已经老老实实地,在襄阳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