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平静,为什么那些同僚的眼神总是那么诡异。
因为大家都在演戏。
整个长安,都是一座巨大的戏台。
他沉默了许久,才闷闷问道:“那子珩出兵,眼下朝廷,会做什么?”
陈佺平静摇头:“什么都做不了。”
“我自认了解温言,因为我已经认识了他很多年,我一直在想温言到底想做什么,在那个维系朝堂的左相表象下,他到底想做的事什么。”
“可我一直没能看得透彻。”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幽光:“也就是到了最近,大概是因为老想着南方那个年轻孙女婿的缘故,渐渐的,我反倒猜出了一些他的心思。”
陈识紧张地听着。
温言到底想做什么...若是有了答案,便能知道朝廷对子珩的态度,对陈氏的态度,乃至于在未来的几年里,大乾社稷到底要走怎样的路!
陈佺给出了回答:“我们都老了。”
陈识正屏气凝神等待着下文,听完这五个字,还没琢磨出其中意味,便看见了已经沉默下去的父亲。
老了,什么老了?不是在说温言想做的事么?怎么突然就扯到了老上?
可这次,陈佺没有给他解释了。
一阵夜风吹过,吹熄了书房里那盏如豆的孤灯。
黑暗,渐渐笼罩了两人。
陈佺站起身,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不再多言,迈步向书房外走去。
当他走到门口时,脚步微微一顿。
只在黑暗中,幽幽开口。
“南边动作一大...接下来,这朝堂之上,可就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