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那一刻。
李煊宸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用一种被感动后推心置腹的语气,对李煊逸说道:
“大哥!”
“二哥他已经不顾及半分亲情了,他随时会反。”
“你要早做打算啊!你才是父王亲封、名正言顺的世子!”
“防人之心不可无,更要防二哥狗急跳墙!三弟是真的希望,最后是大哥你能坐稳那个位置...”
“所以,若是真到了必要的时候。”
李煊宸压低声音,竟是再无半分掩饰:
“该先下手为强的时候,大哥,莫要手软!”
说完,李煊宸推开殿门,重新撑起纸伞,走入了茫茫的雨幕之中。
殿门缓缓合上。
偏殿内,只剩下李煊逸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大殿的中央。
他没有走回书案前继续批阅公文。
而是负着双手,目光看着李煊宸离开的方向,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那张宽厚圆润的脸庞上,原本的仁恕和悲悯统统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只有森冷算计。
“先下手为强...”
李煊逸在嘴里慢慢地咀嚼着这五个字,眼底满是幽暗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