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逼他入伙?”
“不,不需要刀。”
徐安声音幽幽:“我们只需对外宣称,他是赤眉军的‘圣子’,那天雷之法,乃是得自天授...”
“我再派人去江陵,大张旗鼓地给他送去‘圣子’的法袍印信,再宣扬红煞乃是赤眉叛徒,是圣子清理了门户。”
“如此一来,朝廷如何容得下他?他杀了红煞,其他赤眉部曲,不会与他接触。”
“而当这天下之大,再无他容身之地时...”
“除了咱们,他还能投奔谁?”
渠胜沉默了良久。
然后,他长叹了一口气,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些无奈。
“军师...此计太过阴毒,本非君子所为。”
“但念及这数万弟兄的生死,念及赤眉大业...罢了,罢了。”
他转过身子,看不清表情,只是轻轻摆了摆手。
“此事,便全凭军师做主吧。”
“切记,莫要伤了他性命,某...还是爱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