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女子,都在和旁边的贵女叙话,把她晾在中央。
我皱了下眉,转头吩咐绛红,“帮我去请平昭王妃到过来叙话。”
“是。”
虞岁来得很快,寒暄过后,她握着我的手,笑着说:“怜儿,谢谢你。”
我知道她在谢什么,笑了笑,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告诉她胭脂铺的进展。
“真的?”虞岁眼睛晶亮,试探地问:“我能跟你一块去吗?”
我想也不想地答:“当然可以。”
我略一沉吟,抬眸看她,“听说,后日是嘉成郡主洗尘宴,你不去吗?”
虞岁拍了下腿,显然对这件事有所耳闻,神色纠结,“这都赶到一起了,该如何是好?”
很少见到虞岁有这样的神情。
我暗自心惊,嘉成郡主竟如此得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