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的手越收越紧,语气一下重了,“阿怜,你怎知不是他气我呢?”
顿了下,“你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熟的?”
“......”
我倒吸了口气。
萧景是会气人的。
两句话,气得我天灵盖疼。
傅襄说的对。
他有心病。
疑心病!
病入膏肓。
不过,我深知他天潢贵胄出身,对周围人或物,有着极强的掌控欲,容不得我跟任何一个男人有交情。
当然,我跟傅襄还真没什么交情。
心里坦荡,声音也有底气,“他是你的朋友,若不是因为我是睿王妃,以他的身份,怎么会跟我有交集?”
顺便多说了一句,“亏的傅襄不和你计较,你什么醋都吃,传出去,非得让人笑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