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我发现一件了不得的事。
今日萧景休沐,府中上下皆知。以宋嘉云的做派,竟没让人来请萧景过去看她。
这倒是不大像她了。
我隐约觉得,可能是与那日她拦我,想让我帮忙的事有关。
当然,不论我帮不帮得上,都不会帮她罢了。
翌日。
秋高气爽,宜睡觉。
萧景下朝回来,我还歪在被窝里。
长青来请我过去书房,说是傅襄来了。
天知道,我不想号脉,更不想见傅襄。
磨蹭了接近一个时辰,我才慢悠悠地踏出主院,期间为了拖延时间,又绕远路,喂了会儿锦鲤。
长青看破不说破,只面无表情地候在不远处。
白芷跟在一旁,眼里不解,却是什么也没说。
任凭我走得再慢,书房还是那么突兀地出现在眼前。
约莫大家都得了消息,书房里是萧景和傅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