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我时不时地走神。
好在虞岁并未发现,兴致高昂地说起路上所遇,“怜儿,你猜我来时,碰到了谁?”
“谁呀?”我随口接了句,垂着眸子,给她倒茶。
“姜夫子!就是那个太子殿下的代课夫子!那日太子殿下生辰宴,他出席的,”虞岁说话本就字正腔圆,此时大概是激动,提高了音量,在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倒茶的手一顿,默了默,语气平常,“嗯,我知道他,是看到他有什么事吗?”
与姜九熟识,是在出京时,不想让人对我当初的行程生疑,故明面上和姜九只有两面之缘。
“有事!事情很大,”虞岁神色一肃。
庆幸的是我今日所穿衣袖宽大,手稍往回缩,便无人看出我的手抖了瞬。害怕被她听出颤音,我索性不出声,仅露了个疑惑的表情。
虞岁眉间隐有不忿,“姜夫子不知怎么得罪了镇北将军府的黎二公子黎君行,两人当街动手,惊动了大理寺巡逻的官差,才住了手,两人现在都在大理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