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

听着是问句，其实是通知。

也不管姜九愿不愿意，一把将他按坐到我面前。

转身打开折扇，挡住半个姜九。

姜九倒是脾气好，眉心都没蹙一下。

平视着我，眸底隐有星光。

顾千行拍着他的肩膀低声催促，“快叫快叫，失魂久了，该成傻子了。”

“......”

姜九显然不信，不过还是微微倾身，凑到我耳边，嗓音有些紧绷，是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我心悦你。”

我浑身一震。

眼神瞬间恢复聚焦。

“啊？”我的声音从喉间挤出，嘶哑难听。

姜九直起身，垂目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稍弯，声音里带了一丝戏谑，“成了，没傻。”

我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