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你就不怕我告诉天下人,宋怜与药王谷的关系?!”
话落,不等我反应,我那良心不多的父亲咳了一声,声音像是有些急切,“仲元!护旧主身边的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阿怜哪能跟药王谷攀上什么关系!”
我出了个气音。
沈聿侧目看我一眼,轻轻一笑,是讥讽的语调,“徐丞相博学多才,想必听过这样一句话,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又故作惊讶,“药王谷?您有什么证据吗?您能散布谣言,那本将军就不能吗?”
徐丞相被沈聿噎住,双唇紧抿,气得吹胡子瞪眼。
随后,沈聿转身面对我,清朗的眉眼里有星星点点的欢喜,一开口,一腔温柔遍破开铁骨渗出来,“上马车吧,咱们顺路。”
我莞尔一笑,点头,“好。”
在暮寒开道,沈聿护航下,我们顺利在天黑前到达官驿。
由于此地距离京城较近,驿站周边颇为繁华。
街道两旁,有各式各样的铺子,酒楼,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平康坊,俗称寻花问柳之地。
晚膳是在云客来酒楼用的。
我和顾千行姜九都有伤,没有饮酒,沈聿还要急行军南下,也未饮酒。
以酒代茶,喝了几杯,我却有平白有了醉意。
我起身去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