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足了我的体面。
听说,宋嘉云半路去拦李嬷嬷套近乎,吃了挂落,回院子后砸了不少东西。
接近晌午。
我坐在紫藤花缠绕的秋千架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荡着。
耳边终于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
我猛地回头。
眼睛一亮,又一亮。
自动忽略中间的萧景。
他左侧的白衣男人,生得极好,骨肉停匀,立如峨峨玉树,眉间那点朱砂在苍白的脸上愈发冶艳,纤长雪白的指节沁着点点血迹。
腕骨上有一串玄色菩提,光泽莹润。
微翘的桃花眼含着笑意,朝我略略一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他右侧的男人也生了一副俊秀模样,眉眼与我娘亲有一两分相似,锦衣玉袍。
明显是萧景的着衣风格。
但与他的气质并不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