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竖八地躺倒了数组来放迸的死士。
实际上,十日内,放进死士不下三十组,冲到后面,张献忠心疼火药,干脆让后面的人捡前人的药包冲。
守军为防药包再利用,便会放火箭把药包点著,这七八组死士身上尚未点燃的药包,是拿来钓鱼的,就等后续有人靠近,再一箭点了。
放迸的药包少则三十斤黑火药,多则七八十斤,由好几个人背著。
一旦点燃爆炸,十步之内,寸草不留,死士的尸体一点不剩,只有一个尺余深的大坑0
在夔州东门五十步内,这种大坑足有二十处,整片地面都被爆炸掀了一遍,没有一点旧土。
久攻不下令张献忠愈发暴躁,中军大帐内,两个千户正跪在地上,磕头不止。
「王上!再让我冲一次吧!这次我亲自上,一定把药包安到城下!」
「我从陕西就跟随大王,一路走到现在,大王饶了我吧————」
张献忠面色阴冷,一挥手,两个千户被推出帐去,两人一路都鬼哭狼嚎地求饶。
片刻后,帐外传来大斧剁肉的闷响,求饶声戛然而止,两颗血淋淋的新鲜人头被吊在中军大纛之侧,周遭还有四颗早些时候砍的人头,都是作战不力的千户。
至于攻坚无功的百户、小校已不知砍了多少,刑台周遭地面都被血染成了棕褐色。
砍了两个千户后,张献忠仍不解气,在帐中对秦寡妇破口大骂。
这时,孙可望进帐,拱手道:「父王,三弟新募的民壮到了。
11
他说的三弟就是刘文秀,张献忠留他镇守巫山县,看管大军的后方。
此番进攻夔州城的军需、器械、人丁大多是刘文秀在巫山县「征缴」的。
因战事惨烈,巫山县的棉被、车架、门板、麻袋、牲畜、民壮等早已不够用,刘文秀不得不派人沿大宁河向北,前往大昌、大宁等村县征缴。
张献忠此时已焦头烂额,顾不得军需,直接问道:「马祥麟行军到了何处?大夏水师可有动静?」
孙可望道:「马祥麟已至巴东县,距巫山有六十余里。沿途七处渡口,均有三弟人马把守,三弟还在渡口间修筑了烟墩,备了快马,南兵但有渡河之意,立时便有人来援。」
张献忠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