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名报。
董永宝笑道:「巧了,我船上还就有个镇江人。」说著他就朝自己船上招呼,「山蛋子,过来!」
纪白不知真假,只能又用眼神示意副手。
副手上前怒斥:「婆婆妈妈,有完没完?老子没时间和你在这认亲戚!」
董永宝道:「哎!话不能这么说,都是老乡,说不定彼此认识呢,千里之外相见也是缘分不是。」
山蛋子名字土,可身手极好,在浮沉的海船上如履平地,几步便到纪白面前。
而纪白见到那人分明是从船舱出来的,想来那船舱里定是一船士兵。
「山蛋子,大汗使节也是镇江人,你说巧不巧。」
山蛋子脸上顿时笑开花,带著辽人特有的直率热情,以浓重的辽东口音道:「真的?
哎呀妈呀!你是墙里、墙外的,认识打铁的老张叔不,你家搁哪住著?」
纪白哪认识什么老张叔,镇江被鞑子攻陷时,纪白还待在泉州老家一门心思的钻研科举呢。
他见山蛋子一脸淳朴热情,感觉不似作假,只是不敢乱应,一旦说了认识,后面核对起细节一定会露馅。
于是纪白只能道:「我家是墙外住的,没听过什么老张叔。」
没想到这话一出,董永宝、山蛋子二人的笑容突然变得僵硬诡异起来。
纪白立时意识到说错了话,大喊:「抄兵器,行————」
「噗嗤!」他突觉小腹一痛,低头一看,一柄雁翎尖刀已透体而入。
纪白满脸惊愕,接著只觉剧痛从伤口袭来,他想惨叫,却完全发不出声,四肢的力气都顺著伤口流走。
他余光看到明军双枪福船上,正有大量士兵从船舱跑出,朝己船涌来。
山蛋子神色狰狞,猛的一抽刀。
纪白脸色惨白,捂著伤口,软软跪倒在甲板上。
山蛋子俯下身子,在纪白耳边得意地说:「小子,教你个乖。辽东只分边里边外、江东江沿,从来没有什么「墙里墙外」,也就你们南蛮子,天天把府县的破城墙挂嘴边。」
论接舷,大夏海军不是明军水师对手,而且纪白手下的人数也处于劣势,整艘单桅福船很快便被明军吞没。
杀完所有人后,董永宝在船上搜索,把金银细软分了,见了书吏写的登莱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