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得上葡萄牙人。
在荷兰人的进攻下,葡萄牙马六甲、果阿殖民地尚且自身难保,哪有能力管澳门的事。
而林浅刚把荷兰人打的大败,海上荷军尸体还没收拾干净。
哪里会把葡萄牙舰队放在眼里。
最终,安德烈只能颓然点头,答应林浅的全部条件。
从自身角度来说,荷兰人围城时,他带领手下奴仆逃命,被很多市民目击,如不依仗林浅,政治生涯就到头了。
郑芝龙语气舒缓:「明日议事厅集会,我会替舵公出面,推选你做新的议长。
好好干,效忠舵公,可比效忠总督、王室有前途多了。」
安德烈眼神又明亮起来,激动说道:「多谢舵公!多谢郑阁下————」
林浅起身:「这望远镜不错。」
「孝敬舵公了,舵公有什么看得上,尽管拿去!」安德烈媚笑道。
林浅轻笑,当先走出办公室,白浪仔拿著钵胄、望远镜走在林浅身后。
一行人乘车马返回港口,登上天元号。
林浅和其他兄弟们脱下沉重甲胄,相视大笑。
白清揉著肩膀道:「这东西也就卖相好些,万一掉到水里,再好的水性也浮不上来。」
雷三响:「这才一层甲,鞑子白甲兵要穿三层,连火枪都能防住。」
郑芝龙解下臂手道:「总要穿著甲胄,才像回事,澳门百姓才愿意信任我们」
。
林浅在苏青梅帮忙下,解开身后棉甲系带,口中道:「我们要在澳门盘桓几日,稳定局势。
一官,这几日你就在议事厅,帮安德烈壮声势,拿下议长位子,监督他的完成约定。」
「是!」郑芝龙拱手抱拳。
「白清,你回长风号上,指挥其余战舰,警戒附近海域。」
「好。」
「三哥,你带人镇守澳门城中紧要之地,切记军纪严明,不可滋扰百姓!」
雷三响笑道:「俺明白,谁掉链子,就当众用鞭子抽!」
「白浪仔,你带几波人,在城中帮助百姓恢复生活,不论是弗郎机人还是汉人,都要一视同仁。」
「是。」
「苏青梅。」
小姑娘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举手道:「我在这呢。」
林浅笑道:「劳烦你这几日跟著白浪仔,路上遇到生病受伤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