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要给大明水师驻兵权。
第二,舵公要卜加劳铸炮厂一成股份,并派董事,参与决策。
第三,对日贸易航线,要对我们开放。」
饶是安德烈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此刻还是瞠目结舌,这三条要求,一条比一条过分,一条比一条离谱,一条比一条更触及葡萄牙人的核心利益。
安德烈一旦答应,那就是彻头彻尾的丧权辱国!
是以他反应十分剧烈,愤怒开口:「你说什么?」
下一秒,安德烈就被单手掐住脖子抵在墙上。
郑芝龙一身甲胄,眸光中满是森然杀气:「不知死活的东西,再用这种态度对舵公讲话,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安德烈看著体胖,实际多年纵情酒色,身体虚弱无力,根本挣脱不开。
眼瞅著脸色由白转红再转猪肝色,喉咙发出嗬嗬声,眼白渐多,郑芝龙才放开手。
安德烈瘫倒在地板上,双手捂著脖子,拼了命的大口喘息。
直到这时,他才认清一个现实,林浅已不是一年半前那个海寇头子了。
如今的林浅今非昔比,捏死安德烈就如捏死一只蚂蚁。
安德烈身为商人,一向最会察言观色、见风使舵,可即便见了一辈子风浪,也没见过林浅这般,不到两年时间就从海盗成长为舰队司令的。
这势力的发展速度,太惊人了!
安德烈喘息许久,终于缓过气来,抬头一看。
只见郑芝龙、白浪仔、白清、雷三响、吕周等人都冷冷的看著他。
月光透过窗子射进来,将这些人的面容笼罩在阴影中,身影投射下来有如山岳。
安德烈颓然道:「这三条意见,即便我答应了,澳门的其他议员,还有议长也不会答应————
就算议事厅答应了,葡萄牙果阿总督也不会答应,王室更不会答应。
阁下勉强行事,只会招来葡萄牙的战船军舰。」
「呵。」林浅一声轻笑,随手拿起办公桌上的玳瑁望远镜把玩,「葡萄牙军舰?别逗我笑了。」
安德烈的脸色涨的通红,终归怕了郑芝龙割舌头的威胁,没再说什么。
他自己也明白,整个东亚、东南亚的殖民者,最强的要数荷兰人,其次是西班牙人,再其次是新兴的英国人,最后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