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中匆忙投掷的,短斧没有以锋刃朝前,而是以斧面横着拍过来。如果是以刃口砍入,这一下肯定要劈开他们的胸膛。可即便如此,那两柄短斧的斧面加起来也有好几斤重,加上投掷的惯性和旋转的力道,拍在胸口铁甲上的声音又闷又沉,“嘭嘭”两声,李过和郝摇旗同时感到胸口像被一堵移动的墙壁撞了一下,两个人的身形同时往后一仰,脚跟不稳,踉踉跄跄地退了三四步。一股热流从二人的喉咙里涌上来,他们忍不住张开嘴,“哇哇”两口鲜血狂喷而出,血沫溅在胸前的甲片上,顺着划痕往下淌,把甲片染成斑驳的暗红色。
李过眼前一阵发黑,天旋地转,差点就往后仰倒。他用铁棍撑住地面,硬是稳住了身形,大口大口地喘气。郝摇旗的情况也不比他好,他的嘴角挂着血丝,眼神微微涣散,左手捂着胸口,那根六棱铁棍几乎脱手。两个人半弯着腰站在那里,胸口疼得像被石磨碾过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周围的厮杀声忽然变得遥远而模糊,只有他们自己的心跳和喘息在耳朵里擂鼓般地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