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掉一个政客的猛料。”
吉米吹了声口哨:“哇哦,这可真是刺激。我们是要变成敲诈犯了?”
“不是敲诈。”
维克托摇头,尽管他知道自己正在合理化一个明显越界的计划,“只是一个新的保险。确保他真的会帮我们,而不是敷衍了事。”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各自沉浸在道德与机会的权衡中。
最终,是伊森的技术知识打破了沉默:“我知道哪里有能拍摄的这么清楚的照相机,我能搞到。”
“他们两个不会在乌贝尔曼的家里,也不会在其他的地方,”
迈克尔补充道,“一般应该是在酒店,我去打听一下乌贝尔曼经常去哪里!”
维克托感到一阵恶心,但更多的是兴奋。
在拳击场上,规则明确,裁判公正。
但在现实世界中,权力游戏肮脏而复杂,而他们即将踏入这个泥潭。
三人开始细化计划。
“我们需要分工。”
迈克尔拿出一张纸,“伊森负责技术设备,我负责盯梢和情报,维克托···算了,你的体型有问题。
维克托点点头。
“如果····如果维罗妮卡其实是无辜的呢?”
伊森突然问道,“如果她和议员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维克托和迈克尔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都清楚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提出这个问题本身已经显示了伊森的道德顾虑。
“那我们就把录像删掉,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维克托说,但他知道一旦踏入这条道路,就没有回头路了。
就像拳击场上的犯规动作——一旦打出,无论理由多么充分,都改变不了违规的事实。
夜深了,三人各自散去。
迈克尔连夜行动,立刻在维罗妮卡旁边潜伏。
伊森则是去黑市找到合适的玩意儿。
不过两天,迈克尔和伊森就拿到了乌贝尔曼议员的重口照片,三人看了两个小时,迈克尔笑道:“维罗妮卡调教人真有一手。”
维克托已经想开了,只看着照片里面乌贝尔曼议员——从进入酒店到结束离开酒店的照片全部都有。
真是奇怪,居然不是在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