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打开?”
魏长宁神色未变。
“这里的东西,没有一样该随便打开。”
“说得有理。”
纪逍遥抬手一指外面。
“劳烦公公先去照命池前站一站。”
魏长宁眼底终于掠过一丝异色。
“你要验咱家?”
“不是验。”
纪逍遥道:“只是看看公公还是不是公公。”
赵玄策站在门口,听得头皮发麻。
魏长宁沉默良久。
“若咱家不去呢?”
姜扶摇的剑微微出鞘。
一寸寒光,映得石室更冷。
纪逍遥却抬手,将她的剑按了回去。
“公公若不去,我就只能当着你的面,把剩下的朱符全揭了。”
棺内像是听懂了他的话。
苍白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棺沿。
嗒。
魏长宁眼角一跳。
“你这是威胁咱家?”
“是商量。”
“有这么商量的?”
“我最近脾气不好,公公多担待。”
魏长宁盯着他看了数息,最终转身。
“走。”
一行人重新回到地面。
院中青白铜灯依旧燃着。
那口照命井上的石板不知何时挪开了一条缝,缝隙深处没有水声,只有一片幽黑。九枚铜钉中,已有一枚自行脱落,横在井沿边。
纪逍遥站到井前,示意魏长宁过去。
“把手放上去。”
魏长宁看着石板。
“然后呢?”
“报名字。”
“魏长宁。”
井中没有动静。
纪逍遥抬眼。
“本名。”
魏长宁的神色终于沉了下来。
赵玄策下意识握住刀柄。
姜扶摇站在廊下,剑虽未出鞘,气机却已经锁住整座院子。
风从门楼外吹进来。
匾额上的暗金色光微微流转,将魏长宁的影子拉得极长。
他缓缓抬起右手。
袖中并没有兵器。
只有一道缠在腕上的黄符。
那黄符已经旧得发黑,边缘裂开,符心写着三个小字。
魏无疾。
“咱家入宫前,确实不叫魏长宁。”
魏长宁把手按在石板上。
“本名,魏无疾。”
井下突然传来一声水响。
紧接着,幽黑井壁上浮出一张苍白的人脸。
那张脸与魏长宁有七分相似,却要年轻得多。脸上没有内侍惯有的阴柔,眉眼锋利,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