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妖怪，潘牡丹当时就傻眼了：“小英雄，我……忽然想起来，家里衣服还没收！这雨越下越大了，要不，你送我回家收一下衣服吧！”

“少来！”

我说：“先跟我去见冯老板，把事情确认一下，然后随你去哪儿！”

说话间，来到四季园小区，见到了冯老板两口子。

情况和潘牡丹说得几乎一样。

聊了半天，我并未得到什么更有用的线索。

“这样冯老板，”

我试着问道：“你们能不能带我去看一下尸体？”

“恐怕不行！”

冯老板摇了摇头：“别说你了，我们两口子现在也没能见到尸体，说是案件还没侦破，现在任何人都不能见。”

“好吧！”

我寻思，如果有需要的话，或许可以找王欣瑜试试。

只有亲眼见到尸体了，我才能确定罪犯是人还是妖，否则一切都只是猜测。

离开四季园，我开车往湿地公园去了。

“小英雄，咱们这是去哪里？”

眼看越走越偏，潘牡丹有些害怕。

我如实说道：“去案发现场，或许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潘牡丹说：“我……也要去吗？”

我瞅了她一眼说：“怎么，你很忙吗？”

“不是……”

潘牡丹一阵羞赧：“我寻思，我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万一碰到妖怪，你们打起架来、我就成拖油瓶了……”

“放心吧！”

我说：“如果真碰上妖怪，我绝不会让你成拖油瓶的！”

潘牡丹听了一阵感动，抱着我的胳膊说：“小英雄，你对我真好！”

我嘴角一歪，邪邪说道：“我会先用你做诱饵，献祭妖怪，然后伺机动手！所以，你绝不会成为拖油瓶！”

潘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