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做到这一步?
按照严县令的了解,虽然对方跟卢敬堂有龃龉,但也不至于到这一步,他之前更倾向于冲动杀人。
而张武陵也没看那哑讼师难堪的脸色,缓缓伸出两根手指,继续道:“这第二嘛,就是这位陈讼师昨晚确实到过卢家,但与卢员外发生争执的另有其人。”
“那么如果是这样的话,虽然不代表这位陈讼师洗清了嫌疑,但至少此案还有另一种可能。”
张武陵说完这一段后,就没有再出声了。
严县令看向了瞎眼的画师,问道:“柳青,你确定昨晚听到了卢敬堂与人争吵?”
瞎眼画师点头:“在下确实听到了,只是……与卢员外争吵之人是谁,在下就不知道了。”
跪在地上的哑讼师听到这话,身体一下松懈下来,刚才他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冤杀了。
没想到事情竟然出现了转机,陈复不由目光复杂地看向身材高大挺拔的年轻道士。
严县令揉了揉眉心,也没忘记张武陵,经过刚才那一番表现,他也知道自己这是遇到了高人了,于是忙问张武陵是何方人士。
“贫道姓张,不过是一游方道士罢了,不足挂齿。”
严县令见张武陵能一言挑出错,洞察力不凡,于是邀请其旁听。
张武陵也没有拒绝,毕竟站在第一线吃瓜看戏,总比挤在人堆里强多了,何况他对这位严县令的断案水平,有点点怀疑。
即便这位哑讼师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能因此就让一个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当然了,最主要的是,自己既然来了,所经所历,自然有一番缘法,倒也不用刻意去避开什么。
他倒要看看,此界此事,有什么名堂。